凌晨两点的训练馆，灯还亮着，地板上散落着几颗汗湿的篮球，郭艾伦正对着空荡荡的看台做变速突破——没人喊他练，也没人催他走，他就这么一遍遍跑折返，像跟自己较劲。

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寂静里特别刺耳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，衣服早就湿透贴在身上。他停下来喘口气，顺手拧开一瓶功能饮料，仰头灌下半瓶，眼神却没离开三分线外那个刚摆好的标志桶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队友发过视频，凌8868晨一点半，他还在加练罚球，投丢一个就做十个俯卧撑。场馆保安都认得他，说“小郭啊，又锁门又给你留缝”。他自己倒觉得正常：“睡不着，不如来动一动。”

普通人熬夜刷手机第二天就头疼眼花，他倒好，凌晨三点收工，早上八点照样出现在球队晨训名单里。体脂率常年压在6%以下，饮食表精确到克，连喝的水都是定制电解质配比——这种自律，根本不是靠意志力硬撑，而是刻进生物钟里的习惯。

有人问他图什么，他说“手感这东西，一天不摸球就生锈”。可哪是手感的问题？分明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，松一下就怕掉队。CBA打了十几年，荣誉拿了一堆，但他练得比新秀还狠，仿佛永远在追赶某个看不见的影子。

训练馆外的城市早已沉入梦乡，只有他的脚步声还在回响。你说他不睡？其实他只是把别人睡觉的时间，换成了和篮筐对话的深夜场。

只是……这对话，到底什么时候才算聊够了？